待他醒来,说对不起,错不在你。

21 Guns.:

#用表白成功梗写一篇虐文

#麦R无差

#先定一个小目标,用这里的梗写完185的排列组合。(2/7)

清晨,一家汽车旅馆简陋的早餐厅陆陆续续有住户进来用餐。咖啡又酸又苦,烤肠硬得像快石头,炒鸡蛋的盘子里大咧咧的装着一大块焦黑的鸡蛋,一切都好像在蓄意嘲讽它的顾客——嘿,你就花了那么点钱住宿,还想吃到更好的东西不成?

吃完早餐的客人有些并没有马上离去,而是读起了餐厅里免费取阅的报纸。

杰西麦克雷的桌上放了一个油腻的空盘子和还剩一点的橙汁,他高高跷着腿举着报纸,报纸遮住了他大半个人。视线从报纸的边缘划出,始终死死钳住前方的一个正在吃早饭的人。为了不露出破绽,他在心里计算着时间,将报纸翻页。

那个人狼吞虎咽飞快的吃完了那些糟糕的食物,起身离开。麦克雷在心里默数三秒,放下报纸,在桌上码了一点小费,也装作慢悠悠的样子离开餐厅。他一路跟着那个人,直到他走进自己的房间。

麦克雷贴着他房门旁的阴影处藏匿,多此一举的检查了一遍维和者的枪膛。这个人的手提箱内有守望先锋想要的东西,然而在多次潜入他的房间搜获无果后,麦克雷决定在他离开旅馆的时候袭击他。这是件脏活儿,干这些脏活就是麦克雷成为了守望先锋成员而不是死在监狱里的原因。

门开的一瞬间手腕一甩向里面丢入一枚闪光弹,随即闪身过去逼入门内,左手压枪,啪地一声,飞旋出颅骨的子弹又带走了一条生命。

那人仰面倒下眉心中弹,眼睛里还带着不可思议的恐惧。

“我杀死他了,他手上有一个手提箱。”麦克雷用无线通讯向那头报告。

频道里还没传来回应,忽然黑色的手提箱发出了一声刺耳的鸣叫。然后就开始规律的传出“嘀——嘀——嘀”的读秒声。

“生物信号炸弹!——”频道里传来温斯顿惊恐的声音,“连接的是那个人的生命体征,一旦生命体征消失就会开始倒计时。该死,你不该这么早杀死他的。”

麦克雷尝试去打开手提箱。没用,这哪里像个手提箱,简直是个焊死了的钢板。他又去尸体上摸索,除了车钥匙和伪造的身份以外一无所获。

“有什么办法能阻止?”除去紧握成拳的手掌以外,他还勉强能保持镇定。

“手提箱装不下一个生命体征接收工具,他一定在附近还有一个信号发射器。找到它摧毁。”

经过前两天的潜入,麦克雷对这个房间简直是了如指掌,要他再搜查一遍也找不出任何疑似信号发射器的东西。“嘀”的声音精准机械,每一声都宣告着死亡又进了一步。他把所有的被褥和电器都拆开了,就连插座口都拆开了依然没有找到该死的信号发射器。

“嘀——”麦克雷呼吸渐渐急促了起来。

“温斯顿!莱耶斯在频道里吗?”
“⋯⋯什么?”
“我要和他说话!立刻!现在!马上!”麦克雷拎着手提箱从二楼的窗户跳下来一个翻滚。他不知道自己还剩多久,但至少要尝试把箱子带离信号覆盖的区域。他冲上了那个人的车踩下油门,车子以疯了一样的加速度猛的冲了出去。

频道里面沉默了,麦克雷满耳只能听见手提箱不停地滴滴声,他的心脏像是有了自主意识般跳得飞快,胸膛紧张得就像要炸了一样。


“——说真的,这就是你的办法?”

莱耶斯坐在后座上后视镜看不到的角落,语气冷漠满是讥嘲。他伸过手猛的拉动了手刹,牛仔差点因为惯性飞出去。

“长官?!”

莱耶斯探身过去,用一秒拆开了车子的无线电台。一个红色的发信器在电路上一闪一闪的发光,莱耶斯顺手掏出了牛仔腰边的左轮,对着那个小东西来了一枪。火花溅出电流发出灼烧声,手提箱的倒计时毫无预兆地停了。

“令人失望的表现。”莱耶斯坐回后座,声音比平时还要阴沉,他双手抱臂,看麦克雷的眼神像是在看失败品一样严厉。

麦克雷坐在驾驶座上,很久没有说话。冷静下来他才意识到自己浑身都是冷汗,贴在背上的衬衣湿得像是淋了雨,浑身的肌肉都颤抖得很厉害,他深呼吸了好几次,像是一个溺水的人好不容易冒出头来那样需要空气。

“然后呢?你想在频道里对我说什么?哭诉着我已经尽力了吗?还是表达一下你无能的感激之情呢?”莱耶斯像是觉得很好笑似的,扯了扯嘴角,竟然比他面无表情的样子看起来更加阴沉。

“⋯⋯都不是。”过了很久他才得到麦克雷的回应。这个平时说话轻佻的学生很难得地表现出了一点沉闷。

麦克雷在裤子上擦去了手心里密密的冷汗,忽然打开车门走出驾驶座。他走到莱耶斯那边非常用力的拉开车门,然后不由分说地上前吻了他的老师。

他只成功了一瞬间,接着就被莱耶斯一拳打开。

“你想知道我要说什么吗?我想说我爱你。如果我活不成了,至少得让你知道,不然可亏大了。”

麦克雷轻描淡写地说,莱耶斯下手不轻,他半边脸都肿了,看起来有点滑稽。他摸了摸破皮的嘴角,露出一个满不在乎的笑容。

接着揍我一顿,或者干脆把我扔在这个荒僻的地方自己开车走掉,或者把我从守望先锋除名,甚至干脆一枪崩了我,完成你几年前未完成的事。操你的莱耶斯,操你的,我不在乎了。

莱耶斯沉默了很久,然后用眼神示意麦克雷过来。当牛仔小子走到他面前的时候,莱耶斯露出了非常罕见,非常隐秘的一点不安之情,拉丁裔人特有的,浓密的过长的睫毛,轻微地抖动了一下。

然后他们再次接吻了,说不上是谁吻了谁。

亲吻中麦克雷将莱耶斯推到了车子的后座上,分开时他气喘吁吁的,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自己的老师,好像生怕这是个转瞬即逝的幻觉。

“你该问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不是亲我。”莱耶斯淡淡的说,好像他们做了一件不值一提不会使两个人的关系发生任何改变的事。

“⋯⋯⋯所以,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莱耶斯伸手擦了一下麦克雷破损的嘴角,眼神沉沉不动声色。

“为了宣布给你的秘密任务,我需要你出发去瑞士。东西我会帮你带回去的。”莱耶斯的语气没什么起伏,只是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但你还是这么愚蠢啊,杰西。”

直到很多年以后,麦克雷才意识到那是盖比莱耶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叫他“杰西”。他在瑞士的任务还没完成一半,盖比莱耶斯已经死了。在得知死讯的十个小时后,麦克雷对着满地的烟头和酒瓶,忽然意识到了莱耶斯为什么要单独过来给他一个任务而不让他回去。他甚至想起来一些自己曾经没有意识到的细节,比如当莱耶斯伸手擦拭他嘴角的时候,顺手关上了他和总部的通讯设备。

麦克雷在那一瞬间几乎一点也不喜欢盖比莱耶斯了,他非常非常非常非常痛恨他,就像痛恨一个生命里最大的仇人一样。他感觉自己的生命都变成了一地的碎片,再怎么努力也永远看不到希望。

他在酩酊大醉中睡了两天,醒来后双眼通红地发誓自己以后再也不要想起盖比莱耶斯。

但人往往做不到自己定下的要求,不是吗?14岁的麦克雷发誓绝不要失去自由,24的麦克雷发誓一定要成为够格的士兵让莱耶斯刮目相看,34岁的麦克雷发誓再也不要想念莱耶斯。

但是这些他都没做到,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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